2018年10月14日 星期日

從電影看社會心理: Babel–就算是血緣親情,愛的表達還是有如千斤重鼎與萬絲飛絮般的難以述說嗎?


()心得:
     本片英文片名「Babel」出自《聖經》創世紀第十一章,敘說上帝為了怕人類「所要作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因此賜予人類不同語言,使之分崩離析在專案管理提到溝通管道的公式是組合,因此隨著成員的增加溝通難度與成本也急速上升。因此就算群體成員間有著相互感情與共同目標,但因為彼此間無法有效溝通,目標不但無法達成,更將使得群體渙散如散沙
    我個人以為這溝通管道公式還是嚴重低估了其內涵複雜度溝通中的認知與感受,會因為成員間彼此的信任與親密感不同而有所不同,表達方式更因為彼此間文化、環境、權力與名利等而有不同的約制
    「家庭」,我想儘管在不同文化下,家庭成員間的感情與依賴,還是扮演著社會群體凝聚與共識追求的基本單位。「Babel」陳述四個家庭因為家中成員的改變(母親與幼兒去世),權力地位變化(槍枝的賦予),或是文化所約制的象徵到來(原生家庭兒子的婚禮),進一步變更或破壞原有的溝通現狀,尤其是當原有溝通鏈結中的一環斷裂,這些情況都需要重新修補與增強現有成員間的信任與親密感。
    信任與親密的改變與修補是不容易的,因為涉及到了雙方情感的揭露與自我的坦白。社會文化對於感情的揭露有著重重的制約社會現實對於自我的坦白,又更是牽扯了每個個體的價值觀與利害衡量。試問多少人能不顧社會文化與社會現實,而直白的表達自己對於的一切感受呢?想想清康熙朝的九子奪嫡,「最是無情帝王家」道盡了就算是血緣親情,也難逃文化與現實的考驗呀
    試想如果本劇的結局是:千惠子從自家陽台跳樓;尤瑟夫繼續負隅抵抗而被射殺;蘇珊送醫後不治;兩個小孩於邊界中永遠失去蹤影,這會讓觀賞的我們有何感觸?身為人父的我,觀看本片實在讓我胸像壓著千斤重、心似纏上萬絲縷。

(二)問題:

家庭成員間的感情與依賴並不因為文化而不同,但是卻受到文化的制約,使得家庭間的「愛」需要透過規範與教條來表達,而結果有可能是扭曲或者傷害。試問,我們有這智慧與勇氣放下文化、環境、甚至名利的羈絆,而向家庭成員傾訴與接納最初衷的「愛」嗎?還是我們會擔心被勒索與傷害?

2018年10月5日 星期五

從電影看社會心理: Bowling for Columbine –Freedom在不同的人我之間可以分別量身訂做(Tailor-Made)嗎?還是我偏激了~~


(一)心得:


A well regulated militia being necessary to the security of a free state,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keep and bear arms shall not be infringed.-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1791)。「that this nation, under God, shall have a new birth of freedom-林肯的蓋茲堡演說(1863)。「Freedom of speech and expression; freedom of every person to worship God in his own way; freedom from want ; freedom from fear. -富蘭克林 D. 羅斯福總統(1941)。自由的內容與範圍經過兩百年來的演繹,暫不論自由在實際中境況如何,對於自由的口號或是名句,知識分子都已經是朗朗上口

我必須坦承,可·摩爾的演出讓我非常反感可·摩爾把自己塑造成正義超人般,爭取善良民眾的權益,打擊世間不公不義的魔鬼-財團K-Mart低頭認錯配合查爾斯.赫斯頓抱頭鼠竄

我反思著影片,尤其在可·摩爾於未經查爾斯.赫斯頓同意下,在他的庭院放上6歲受害女孩子的照片,這也不正是可·摩爾透過媒體利用大眾對freedom from fear(對槍枝的fear就如該片,是否也是被操縱出來的呢)渴望的力量,以及自己的freedom of speech and expression,去侵犯同樣法律授予查爾斯.赫斯頓的自由嗎?

該片認為是因為美國的歷史與文化塑造出美國人民以暴力方式來捍衛freedom from fear的自由。但是槍枝僅是暴力工具之一,工具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核心,而是使用工具人的知、情、意、行與自我控制的能力個人感受的fear與群體感受的fear,群體中個體感受的fear跟群體中領導層級感受的fear,在當事者的接觸上、感知上、詮釋上、優先順序上、決策面上是否又會相同呢?又或者雖然不同但可以引發一致的行為呢?經濟學上的亞羅不可能定理(Arrow's impossibility theorem)似乎已經說明了這結果。

(二)問題:
   現行社會對特定人的自由侷限,是在行為發生確定造成不良影響,且與該人行為證明存在因果後,經過一定程序與時間的歷程後才進行限制。這種對自由所有權利的default allow(人人生而自由),當少數人就某些自由權利犯下不可彌補的傷害後再將該等權利一律拒絕是否是好的選擇呢?是否可能針對每個個體享有自由(freedom)的內容與範圍,根據每個個體的特質、知識、技能與態度,以及當下知、情、意、行,而隨時隨地的量身定做(Tailor-Made),讓自由權利也能「適性」、「適所」呢?